电影频道打造“梦幻暑假计划” 播出多部经典国漫

        时间:2020.07.13 来源:1905电影网 作者:电影频道


        1905电影网专稿 中国动画长片史的“国漫”之路,也正由齐天大圣孙悟空及他的“救兵”伙伴们开启并绵延至今。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1941年,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在上海问世。影片由万氏四兄弟联合执导,所依托的蓝本,正是《西游记》中的“孙悟空智取芭蕉扇”故事。


        《铁扇公主》:孙悟空智斗牛大嫂


        将传统山水画境寓于背景的《铁扇公主》,角色画风却更偏向夸张谐趣的戏曲造型。而诞生于抗战时期的这部风格之作,透过孙悟空顽强不懈又充满智慧的斗争精神,更大胆表现着众志成城反抗侵略者的意图。


        影片在海外的受欢迎情况,丝毫不亚于上海滩三大影院齐映的盛景。值得一提的是,《铁扇公主》虽遭时年的日本军国政府禁映,却仍以独特画风与和平内涵深刻影响着日本普通民众——其中就包括未来的动画大师、《铁臂阿童木》之父手冢治虫


        来华访问期间,手冢治虫(右)与万籁鸣亲切握手


        被手冢治虫奉为动画领路人的,正是万氏兄弟中的大哥万籁鸣。新中国成立后,他与双胞胎弟弟万古蟾虽各自独立带领团队进行动画创作,但主题却仍与《西游记》故事密切相关。


        1958年,万古蟾创作出剪纸动画片《猪八戒吃西瓜》。而在60年代初,万籁鸣则与唐澄联合创作出蜚声世界、至今仍立于中国动画巅峰的《大闹天宫》



        从黑白过渡为彩色,《大闹天宫》也将《铁扇公主》囿于色彩而未能大展的中国戏曲元素放至最大。脸谱面容,戏服加身,从齐天大圣到天兵天将,角色各个像是从京剧舞台飘至银幕。


        “紧锣密鼓”的戏曲鼓点,成为影片动作场面的定海神针。凌厉而写意的一招一式,细致又磅礴的画面配置,为吴承恩笔下惊天动地的天宫大战找到了最佳视觉表意。


        反抗强权压迫之外,揭露假恶丑同样是孙悟空文学形象的基本特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1985年推出的《金猴降妖》,正牢牢把握住了大圣的这一面。



        影片极度精准地把握住了“三打白骨精”故事的文本及元神。之所以称其为精准,是因为本该展现白骨精之阴险狡诈的影片,却将最为可憎的视点投注于真假不分、伪善无能的唐僧身上。


        而这,正是《西游记》作为一部讽刺小说的伟大精髓。明辨是非、有勇有谋的孙悟空,在伏妖立功后反遭受益者驱逐,无疑令这位中国文化史上的最强英雄增添了几分悲壮色彩。


        《金猴降妖》中面容阴冷的唐僧


        猴子“救兵”总动员:

        文本性与风格化的延续


        早期以《西游记》故事大鸣大放于世界艺术舞台的中国动画,在故事关键角色的选择上却并不拘泥于孙悟空一“人”。在同样忠实神话、传说、文学文本的基础上,与孙悟空在各个维度产生交集的角色粉墨登场。


        在成为爆款的《哪吒之魔童降世》问世40年前,哪吒——这位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的主要“对手”,就已有了家喻户晓的“单人电影”。


        《哪吒闹海》,1979


        《哪吒闹海》的故事,其实出自与《西游记》有着不同神仙宇宙观的《封神演义》。无论闹海翻腾时的孩童天性,还是面对罪责时的慷慨就义,都令哪吒形象在严格遵从原著叙说之余,多了几分令观众从怜爱到怜惜的亲切感。


        而同时出现在《西游记》与《封神演义》故事中的二郎神杨戬,则以更甚于《大闹天宫》的“反派”形象相继出现在《西岳奇童》《宝莲灯》中。


        《西岳奇童》中的二郎神与哮天犬


        两部影片,其实都源自“劈山救母”的民间传说。不过,不同于《西游记》所提及的二郎神劈桃山救母的版本,在它们的叙说中,少年沉香斧劈华山救得母亲三圣母,而三圣母正是由哥哥二郎神所囚。


        除了二郎神由孝子变奸佞的“委屈”外,两部相隔15年的作品在故事层面都与传说大同小异。而令中国动画闻名于世的风格化,成为它们的定海神针。


        不同于常见的手绘作品,《西岳奇童》采取了木偶动画的形式,即相当于实拍“木偶演员”的电影。可就在这种难度系数几何级增长的条件下,当年即便只推出上集的《西岳奇童》仍引发强烈反响。观众纷纷在退场时意犹未尽:沉香究竟救没救出母亲呢?


        2006年,上美影厂补拍下集后推出《西岳奇童》完整版;尽管评价不如上集,但仍算得弥补了一代影迷遗憾。


        忠实于文本精髓,风格却不断创新推演,是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匠人为主的中国动画电影创作先辈的工作传统。《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黑猫警长》《葫芦兄弟》《邋遢大王奇遇记》等或源自既有文本、或为作家原创故事的影片,都凭各自风格维度上的出挑令几代人难忘。


        从这个角度看,他们不正是孙大圣为中国动画电影派来的“救兵”嘛?


        新时代,大圣和他的朋友们何去何从


        上段提到的《宝莲灯》,在世纪交际之时一度令动画成为中国电影的现象级标志。按照传说顺叙脉络的影片,参考迪士尼动画模式,令《想你的365天》《爱就一个字》等流行金曲融入叙事,更以“斗战胜佛”形态出现的孙悟空打通了“中国神话宇宙”。



        尽管在新世纪遭遇多年沉寂,由《宝莲灯》激发、由表及里的突破意识仍深刻辐射于此后的“国漫”创作中。


        由《隋唐演义》神话视角切入的《神弓传奇》,却只保留着核心的豪侠故事及气韵,画风由油画质感打底,造型则贴近时年流行的日漫风。


        《神弓传奇》中油画感满溢的画风


        而到了令我们初察“国漫”崛起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我们传统认知中的《西游记》故事几近“颠覆”。


        同《大话西游》等“魔改”新派电影类似,《西游记》故事对于新时代动画而言的价值,保留在核心的人物性格及基本框架内。令电影真正成形的情节冲突与思想内涵,则与3D、CG等技术一道都走在时代革新的前排。



        经典的价值,在于任时代推进,却总有感动新一批读者、观众的精气神。《哪吒之魔童降世》里哪吒“离经叛道”般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很难引发当代观众的反感;真正被抛弃甚至被唾弃的,唯有抱残守缺。


        拥有大量经典IP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显然也在“国漫”腾飞大潮中意识到了创新自救的必要性。去年与上海国际电影节在主视觉海报及周边产品上的合作,已被证明为成功的起点。



        线上数字虚拟化、“代言”潮流品牌、令动画形象参与“直播带货”……拥抱网络时代每一层机遇的美影厂,所要争取的不过是令“国漫”经典转化为“国潮”未来。


        唤醒,才能滋养;温故,方能知新。


        这个暑假,由电影频道为你准备的“梦幻暑假”放映计划之国漫篇,下午就将起航,敬请收看并分享你的国漫故事。



        文/康康